前方一路顺畅 (第14/16页)

打开车灯，继续往前开。

    夜sE里，公路向前延伸，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段路。更远的地方，是被黑暗笼罩的未知。但她的心很定。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，也知道即使偏离了方向，她也能找到回去的路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一声。是云岚：

    「到哪了？」

    她回：「路上。明天到。」

    云岚回：「好。开累了就休息。别赶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夜越来越深，路上的车越来越少。偶尔有对面驶来的车灯，短暂地照亮她的脸，然后擦肩而过。她一个人开着车，薄荷就在旁边，书和照片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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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两年前，刚来买车的时候。那时候她也一个人开车，但心里是慌的，不知道前路是什么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陪她走到最后。

    现在她知道答案了。

    前路是什么——是自己选的，自己开的，自己走的路。

    要去哪里——去自己想去的地方，无论远近，无论方向。

    有没有人陪——有。但不是“陪她走到最后”的那种陪，而是各自走自己的路，偶尔相遇，互相照亮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这样就很好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，她到达预定的旅馆。很小的一个汽车旅馆，房间不大但g净。她把薄荷搬进房间，放在窗台上。窗外是一片黑漆漆的